为创立和发展科学技术学事业而努力奋斗!
沈 律
(皖南医学院,芜湖,210002)
摘要:科学技术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历史时期。现代科学技术革命的浪潮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冲击着当今世界的各个方面。二十一世纪与其说是知识经济的时代,还不如说就是科技经济时代。科学技术是人类社会文明进化的基因组图谱,科学技术信息系统(社会基因组)的复制与表达对人类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生活的影响是极其重要的。它就像基因一样决定了人类社会文明发展的各个方面。如果说生物基因组(DNA和RNA信息系统)决定了生物有机体的新陈代谢,遗传与变异,进化与分化,生殖与发育;那么社会基因组(科学和技术信息系统)则决定了社会有机体的新陈代谢,遗传与变异,进化与分化,生殖与发育.因此,科学技术的每一次重大突破必然要对人类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等方面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对人类社会的生产力、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的变革产生极其重要的作用。科学技术创新已经成为人类社会文明进化发展的根本源动力。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以及科学技术化,技术科学化,科技社会化,社会科技化,科学学与技术学已经不能准确地揭示整体科学技术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随之而来的一门综合科学学与技术学的新兴学科--科学技术学将应运而生。它的出现一定会对未来科学技术事业的发展起着极大的推进作用。
关键词:科学技术学,科学学,技术学,科技信息系统,学科建设,一级学科
1.引 言
科学技术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历史时期。现代科学技术革命的浪潮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冲击着当今世界的各个方面。二十一世纪与其说是知识经济的时代,还不如说就是科技经济时代。科学技术是人类社会文明进化的基因组图谱,科学技术信息系统(社会基因组)的复制与表达对人类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生活的影响是极其重要的。它就像基因一样决定了人类社会文明发展的各个方面。如果说生物基因组(DNA和RNA信息系统)的复制与表达决定了生物有机体的新陈代谢,遗传与变异,进化与分化,生殖与发育;那么社会基因组(科学和技术信息系统)的复制与表达则决定了社会有机体的新陈代谢,遗传与变异,进化与分化,生殖与发育.因此,科学技术的每一次重大突破必然要对人类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等方面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对人类社会的生产力、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的变革产生极其重要的作用。科学技术创新已经成为人类社会文明进化发展的根本源动力。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以及科学技术化,技术科学化,科技社会化,社会科技化,科学学与技术学已经不能准确地揭示整体科学技术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随之而来的一门综合科学学与技术学的新兴学科--科学技术学(The Science of Science & Technology)将应运而生。它的出现一定会对未来科学技术事业的发展起着极大的推进作用。
在通向科学技术学事业发展的道路上,我同国内众多学者一样,也是一位积极参与者和积极攀登者,尽管前进的道路并不平坦,但仍然不停地、执着地奋斗,为此做着不懈地努力。从我个人的角度上讲,科学技术学事业从一种理念,到一种行动,最后变成一种现实,这些都是我感到无比欣慰的。因为我的努力已经有了一个满意的结果,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有了一个较好的苗头。《科学技术学――对科学技术全面系统反思的科学》[1]、《科学技术—人类社会文明进化的基因组图谱》[2]、《科技体系进化的增殖周期规律》[3]、《科学技术全息效应转化规律》[4]、《科技创新一般均衡理论》[5]等科技学系列研究论文十多年来在《科学学研究》杂志上不断发表就是一个很好的佐证。从开始进行科学技术学研究到今天我的研究工作的每一次进展,其间凝聚着多少年的心血和汗水,耗费了多少年的精力和时间,这都是无庸置疑,也不别多说的。因为,我这个人对科学技术问题的研究情有独钟,并对科技发展与社会之间的互动影响现象具有特别的浓厚兴趣。正是这种情感和兴趣在不断地激励着我,促使我进行科学技术学学科的创新性研究。科学技术学事业就是在这种创新性研究的过程中,成为我毕生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标和事业发展方向。
2.科学技术学形成与发展的基本概述
科学技术学(The Science of Science & Technology)这门学科就是一个对科学技术进行全面系统研究与反思的科学,科学技术学的形成在某种情况上讲不是一种偶然现象而是一种必然现象。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迫切需要一门新学科来加以指导。原有的科学学与技术学已经适应不了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需要。随着当今世界科学技术化和技术科学化以及社会科学技术化和科学技术社会化进程的加快,科学与技术,科学技术与社会都已经形成了一种整体,纯粹的科学、纯粹的技术、纯粹的社会已经不复存在。这种现状告诉我们,科学技术事业的发展,现代科学技术体系的形成,已经到了迫切要求我们建立一门新学科来研究它,这门学科就是科学技术学。科学技术学是一门将科学学与技术学、科技哲学、科技发展史、科技社会学、科技信息学,科技计量学,科技管理学、科技政策学、科技法学、科技人才学、科技心理学、科技伦理学、科技未来学等等学科有机结合起来的一门综合性科学。科学技术学的形成就是对这些学科的相互杂交、相互联系、相互整合的产物。
从历史的角度上看,科学技术在人类社会发展的过程中源远流长,各类学科竞相生长。在原始社会中就诞生了与生产紧密联系的工艺技术和萌发状态的科学。在古代社会,古代科学技术的特点是开始有了一般科学技术与特殊科学技术的分化。即出现了自然哲学和包含在自然哲学中的具体科学技术(古代力学、古代化学、古代数学、古代建筑学、古代纺织学、古代冶金学、古代物理学等等)。自然哲学和包含在自然哲学中的具体科学技术的出现,标志着人类认识与改造总体世界与个体世界的一次飞跃。到了近代,近代科学技术的特点是大量的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及其相应的技术进行了分化,并从自然哲学中分离开来,成为相对独立的学科群体。这标志着一般科学技术与特殊科学技术的分化越来越细。到了现代,科学技术在科学理论与技术方法上更加趋向综合与统一。自然科学技术与社会科学技术相互渗透,哲学(抽象科学技术)与具体科学技术(自然科学技术、社会科学技术、思维科学技术)相互渗透,形成更为复杂有序,严密的科学技术学科网络群体。人们为了揭示这个群体内科学、技术和科学技术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探讨科学、技术和科学技术的发展与人类及其社会进步的关系,因此产生研究科学、技术和科学技术的科学学、技术学和科学技术学。
科学学(The Science of Science)是以科学整体为研究对象的一门科学,其目的在于揭示科学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科学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是从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开始的。1925年,波兰社会学家F.兹纳涅茨基首先提出“科学学”一词。并提出建立“科学学”学科问题。1929年波兰逻辑学家J.科塔尔宾斯基又提出了“科学的科学”一语,他的学生奥索夫斯基夫妇于1935年发表了《科学的科学》一文。论述了这门科学的研究范围包括科学哲学、理论、分类和方法论、科学心理学、科学社会学、科学组织、科学史等。次年,该文被译成英文发表,“科学的科学”的英文用词“The Science of Science”沿用至今。同时,原苏联也出现了早期的科学学文献。1926年,原苏联学者鲍里切夫斯基发表论文《科学学是一门精密科学》,指出科学学理论研究内容分为两大类:一是对科学内部本质的研究,二是科学外部社会作用的研究。1931年苏联学者格森在伦敦召开的第二届国际科学史大会上宣读论文《牛顿力学的社会经济根源》,开创了从社会方面研究自然科学发展动力的先例。1935年,美国学者默顿发表论文《十七世纪英格兰的科学技术与社会》、《社会理论与社会结构》、《科学与社会制度》,开创了科学社会学研究的先例。从三十年代未到六十年代初,英国学者J.贝尔纳、美国学者D.普赖斯等,对科学学进行较系统的理论研究,先后发表了《科学的社会功能》(贝尔纳,1939)、《科学与社会》(贝尔纳,1953)、《历史上的科学》(贝尔纳,1954)、《巴比伦以来的科学》(普赖斯,1961)、《小科学、大科学》(普赖斯,1963)等著作。奠定了科学学理论基础。之后,美国的库恩、英国的齐曼又在前人的基础上进一步把科学学理论研究推向一个新的阶段。并分别著有《科学革命的结构》(库恩,1963)、《共公知识――科学知识的社会范畴》(齐曼,1976)等等。近年来,原苏联和东欧国家重点推进应用科学学研究,强调科学预测与决策,科学组织与管理等等。主要致力于科学学理论的应用。科学学研究在我国也正在深入进行,我国学者近年来也相继出版了《科学学纲要》(何钟秀等,1981)、《科学学教程》(田夫等,1982)《科学学基础》(夏禹龙等,1983)等著作,同时也发表了大量科学学方面的论文和论著。
技术学(The Science of Technology)是以技术整体为对象的一门科学。其目的在于揭示技术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技术学在近代工业革命之后就为人们专门研究。德国的贝克曼、玻佩和英国的尤卡曾分别写出了《技术学入门》、《发明史》、《工艺学历史》、《技术辞典》、《工厂哲学》等著作。1977年,德国地质学家E.卡普尔写作出了《技术学纲要》一书,提出了技术的“人体器官投影说”,认为技术是人体器官的结构与功能在外界的投影。1927年,德国工程师F.戴沙沃在《技术哲学》中提出“第四王国理论”,主张自然法测、合目的的加工,创造的目的三种要素相结合,就是发明,就是技术。卡普尔和戴沙沃的观点构成德国技术学研究的两大学派。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以哲学家卢坂润为代表的杨川春喜、武谷三男、星野芳朗、中村静治、三村博晋等日本学者都是以技术论、技术学为名称对技术作整体研究的,并分别著有《技术和科技政策》、《技术论论战史》、《技术学入门》、《技术的哲学》等。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技术哲学也传到美、英等国。在美国出版了《技术史与技术哲学》、《技术哲学论文集》、《分析的技术哲学》等著作。对技术的概念、技术的本质属性、技术的发展动力机制、技术的结构与功能、技术设计、方法论以及技术的发展规律等问题进行较深入的研究。近几十年来,除德国外,西方其它国家的技术学研究也相当活跃。法国主要集中研究技术的历史发展、技术与文化、技术与社会的关系等问题。美国技术学研究偏重于技术价值论、技术伦理学、现化技术发展史等等。70年代,国际上召开了一系列学术会议讨论技术问题,发表了一大批论文和专著。现在意大利、荷兰、西班牙、丹麦等国也在积极开展技术学研究。目前,原苏联及东欧一些国家,还有亚洲一些国家(南朝鲜、印度等)也开始了技术学研究。技术学研究在我国也正方兴未艾。我国学者近年来也相继出版《技术论》(陈昌曙等,1985)、《技术学导论》(邓树增等,1987)、《技术学引论》(罗匡等,1989)等著作,同时也发表了大量的技术学方面的论文和论著。
科学技术学(The Science of Science & technology)是把科学技术作为一个完整体系,研究科学技术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的一门综合科学。把科学技术作为一个完整的体系进行研究目前已成为国内外科学技术问题研究的一个重要趋势。因此,关于科学技术学(科技学)的学科建设等问题也随之引起学术界的重视,但由于科学技术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被提出来只是近些年的事[6],有关学科建设还有很多方面不够成熟。尽管如此,近年来,国内外还是相继出版了《科学技术论》[7]、《科学技术哲学》 [8]、《科学技术学》[9]等方面的不少专著。同时也发表了一些与科学技术学研究相关的学术论文和论著 [10][11][。然而,过去把科学技术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提出并未获得学术界的一致赞同,原因是很多学者的工作只是把科学学与技术学简单地罗列在一起,即在编写专著的过程中往往是一方面先讲科学学(科学论,科学哲学),另一方面再来介绍技术学(技术论,技术哲学),并没有真正将科学学(科学论,科学哲学)与技术学(技术论,技术哲学)等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并形成一个完整学科体系。从学科理论上讲,很多方面的工作仅仅只是一种意向性研究,既没有回答整体科学技术的本质及其基本属性问题,也没有回答整体科学技术发展的机制与规律问题。这种学科结构上的不严密,学术理论上的不规范,研究方式上的不严谨很难使科学技术学在学科建设上取得突破性进展。因此,过去人们把科学技术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提出来自然叫人一时难以接受。不过随着现代科学技术一体化(科学技术化,技术科学化,科技社会化,社会科技化)进程的发展;随着科学技术体系不断地高度分化与高度综合;随着人们对总体科学技术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的深入研究与揭示;科学技术学作为一门独立的新兴学科最终是会被学术界所确认,并且可以预测,随着科学技术学这门新兴学科的兴起,其对日后科学技术事业的发展将会产生一定的积极影响。
3.科学技术学学科建设的理论依据及其理论规范模式的选择
科学技术学(The Science of Science & Technology)是科学学与技术学有机统一的科学。科学学与技术学是如何统一的?他们彼此之间统一的理论根据在哪里?如何才能做到有机的统一而不是一般简单式的相加?为了回答这些问题,我开始在前人工作的基础上,对科学技术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以及科技与社会的相互关系等问题进行更深入地理论研究和反思,并选择我所熟悉和专长的生物科学模式来做此项努力。通过努力,近些年来在科学技术学学科建设及其基础理论研究方面主要做了以下几项理论探索:
第一,关于科学技术本质问题的研究。从生物科学模式上看,我认为人类社会系统与生物系统一样同样具有生命现象(或称类生命现象)。即人类社会系统同样具有新陈代谢、遗传与变异、进化与分化、生殖与发育等生命现象(或称类生命现象)。人类所创造的科学技术系统与生物核酸(DNA和RNA)系统一样,同为信息系统或基因系统,只是一个是社会信息系统(基因系统),另一个为生物信息系统(基因系统)。科学技术信息系统的复制与表达过程构成了人类社会文明发展的最实质性内容。据此,我写出了《科学技术――人类社会文明进化的基因组图谱》一文在《科学学研究》杂志上正式发表。在这篇文章里我提出一个法则、二个定律,即:“科技遗传信息传递的中心法则”、“科技规范因子(科技基因)自由分离与自由组合定律”、“科技遗传基因矩阵分布定律”。而这一个法则、二个定律都是直接移植生物科学理论。并在文章中对这一个法则、二个定律的理论意义与学术作用进行了一定的阐述。现在我把科学技术的本质定位在社会基因上,这种思路与目前科学学界出现的科技信息学(科技情报学)、科技计量学、文献计量学、网络计量学等学科的迅速兴起和迅猛发展现象[18][19][20]是完全紊合的。而这些学科的发展则又与目前生物科学领域生物基因组学、生物信息学、生物数学、生物计量学、生物统计学等[21][22][23]学科的发展具有惊人的相似性。即一方面建立相关研究的数据库(1、生物信息学领域:人类基因数据库、动物基因数据库、植物基因数据库、蛋白质数据库等等;2、科技信息学领域:科技成果数据库、文献数据库、专利数据库、引文数据库、图书数据库等等),另一方面再开发这些数据库造福于人类。这种紊合性和相似性说明我的定位是有道理的。据此,我还进一步提出我们人类除了实施《人类生物基因组计划》之外,还应实施一项更重要的基因组计划,即《人类社会基因组(科技信息系统)研究计划》。因为这项计划的实施和展开对揭示人类社会文明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以及阐明科学技术对人类社会文明发展的巨大影响等都具有十分重要的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我认为对人类社会基因组(科技信息系统)的研究应成为未来科学技术学研究的核心。从科学学创始人J.贝尔纳和D.普赖斯等人的早期工作可以看出,他们一开始就非常重视科技计量学和科技情报学(科技信息计量学)研究,甚至D.普赖斯就把科学计量学看成科学学,这从科技计量学(科学信息计量学)的重要性角度上讲不是没有道理的。从目前国际学术界发展的特点上看,科学计量学与科技信息学具有一体化的趋势。也就是用数学和统计学的手段研究科学技术问题是科学技术学走向成熟的标志。因为对科学技术本质的揭示,对科学技术创新成果价值的评价[10]在很多方面都需要客观的计量指标。完全靠主观意志的判断不行的。现代生命科学的发展已经越来越关注生命的本质问题,生物基因组学与生物信息学、生物数学越来越引起学术界的重视,而这与国际科学计量学界科技信息学与科技计量学的发展现状是非常一致的。美国学者格菲尔德就非常重视生物信息学研究,他甚至将生物信息学纳入科技信息学研究领域,作为科技信息学研究的一部分。可见这两类学科的趋同性是如此接近。由此看来,现代世界学术界无论是生物学界还是科学学界都非常重视信息及信息的计量学研究,这一方面反映了科学技术发展的数学化趋势,另一方面也反映了人类对客观事物(生物和社会)的本质问题的研究将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这个时代就是21世纪的信息时代或称基因时代。我认为加强科学技术学、科技信息学、科技计量学研究将有助于社会科学全面进入这个信息时代或基因时代。科学技术学(科技信息学与科技计量学)的进一步发展将在这个时代引发一场社会科学革命。这场革命最终将使人类对社会本质的认识进入一个全新的层次。
第二,关于科学技术发展规律问题的研究。从生物科学模式上看,我认为科学技术发展应遵循生命周期双S曲线规律。我的这一结论是基于我二十多年前从事于人体生命周期理论研究,对人体生长曲线的重新认识。过去我通过研究,发现如果从细胞数量的增长或基因组数量的扩增上看,人体生长发育过程,即人体生命周期过程应遵循双S曲线,而不是S曲线。在人体的生命周期过程中,人体从一个受精卵开始,然后进行分裂,导致胚细胞呈指数规律增长,到二胚层、三胚层时期,胚细胞的增长速度明显趋缓并出现拐点,转为对数增长,最后发育形成胎儿,这期间人体胚胎发育完成了一次非常规生长过程,从胚细胞增长的动力学曲线上看,表现为第一个S曲线;而从新生儿出生时起,到出生后的少儿期、青少年青春发育期,这期间表现为体细胞呈指数规律增长,随着中青年时期的到来,人体细胞增长的速度也明显趋缓并出现拐点,转为对数增长,最后衰老消亡,这期间人体生长发育完成了一次常规生长过程,从体细胞增长的动力学曲线上看,表现为第二个S曲线。前者为第一个S曲线生长期,即胚细胞增长期,后者为第二个S曲线生长期,即体细胞增长期。这两个时期的结合正好构成了人体生长发育的全过程(从受精卵到生长发育再到衰老消亡)。因此,通过对人体细胞增长或基因组扩增的动力学过程进行系统观察和分析,我发现人体生长发育过程不是遵循S型曲线规律,而是双S型曲线规律。后来我将这一研究结果写出《生物进化与生物发生的基本规律—对人类基因组的形成及其复制与表达过程的系统研究》一文发表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主办与军事医学科学院协办的海内外生命科学论坛会议论文集《干细胞与发育生物学》[6](军事医学科学出版社出版)一书中。发现上述规律之后,我很快就将这一生物学规律(曲线)移植到科技发展规律问题的研究上,并用人体生命周期双S曲线来解释科技发展规律问题,提出科技发展的双S曲线理论,并写出《科学技术体系进化的增殖周期规律》一文在《科学学研究》杂志上正式发表。在这篇文章中,我全面系统地阐述了科技体系进化发展的全过程,指出科技发展遵循生命周期(增殖周期)双S曲线规律。这一科技发展规律理论的提出,更好地帮助我从更全面的视角考察了科学技术发展的全部情景。
第三,关于科技与社会相互关系问题的研究。从生物科学模式上看,根据科技遗传信息传递的中心法则,我认为科技对社会政治、经济、文化、世界格局的影响具有一种全息效应。即科技信息系统的突变必然引起科技革命;科技革命必然引起经济革命;经济革命必然引起社会革命;社会革命必然引起世界革命;最后导致世界文明中心的大转移。而这其中科技信息系统的复制与表达发挥了重要的核心作用。据此我写出《科学技术全息效应转化规律》一文在《科学学研究》上正式发表。关于科技与社会这种相互关系问题的解释,在我看来是比较符合科技与社会发展的实际情况的。因此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会很快地意识到科技信息系统(社会基因组)在人类社会发展的过程中所发挥的重要核心作用,同时也会很快地认识到科学技术信息系统的复制与表达对人类社会进化发展过程的深刻影响。
总之,上述内容是我这些年来从事于科学技术学研究的一些基础理论成果,当我先后在写作《科学技术—人类社会文明进化的基因组图谱》和《科学技术体系进化的增殖周期规律》以及《科学技术全息效应转化规律》等文章时,我就意识到这将成为我进行科学技术学学科建设的理论依据所在。正是因为有了上述关于科学技术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以及科技与社会的相互关系等方面的新认识,我才得以提出《科学技术体系进化的增殖周期理论》(北京国际科学哲学学术会议交流论文,北京’92)。并在该理论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科学技术学学科建设问题。随后写出《科学技术学—对科学技术全面系统反思的科学》一文在《科学学研究》上正式发表。如果没有上述理论工作的新突破,没有上述理论规范的新构想,我要提出并解决科学技术学学科建设等问题是很难想象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进行这门学科理论规范的重建。目的就是想通过这种努力为日后科学技术学事业的发展奠定一个坚实的理论基础。
综上所述,科学技术学这门学科在某种程度上讲他是一门新兴学科。因为它不同于科学学也不同于技术学,它是一门把科学学与技术学有机统一起来的一门综合性科学。作为一门新兴学科,它的形成与发展离不开一定的理论基础,科学技术学的理论基础就是基于对科学技术体系的整体研究和系统反思。就是基于把科学技术作为一种有机的生命系统来看待。而这种理论基础就是要回答三个重要的基本问题即:科学技术的本质是什么?科学技术的发展规律是什么?科技与社会的相互关系是什么?在我看来,科学技术体系就是一个信息系统或基因系统,是人类社会系统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系统或基因系统。社会系统就像生物机体一样也是一个有机的生命体系。是一个具有生命现象(或类称生命现象)的有机体系。而科学技术系统(社会基因组)则是它的核心。它调节和控制着人类社会文明发展的各个方面。科学技术系统有一定的结构和功能,它控制着人类社会系统的新陈代谢、遗传和变异、生殖与发育、进化与分化。科学技术信息系统与生命大分子核酸(DNA或RNA)一样,同样具有复制、转录和翻译功能。科学技术信息系统控制下的人类社会系统的进化发展过程(增殖发育过程)与生物大分子核酸(DNA和RNA)系统控制下的生物系统的进化发展过程(增殖发育过程)具有惊人的类似性。通过对这种类似现象的分析研究,我们可以更好地揭示和回答科学技术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以及科技与社会的相互关系等问题。
不难看出,在科学技术学学科建设及其基础理论研究方面我选择的是一种生物学规范模式,而这种规范模式是不同于早期科学学家们(诸如J.贝尔纳[15]和D.普赖斯[16]等)所选择的物理学规范模式。这种规范模式的转变从某种意义上进一步说明物理学作为带头学科的时代已经结束,而生物学作为带头学科的时代已经到来。基于这一判断,我认为在中国建立具有我国自己特色的科学技术学时代已经不远了。
4.科学技术学是不同于其它学科的一门特殊科学
科学技术学(The Science of Science & Technology)是人类历史上唯一的一门全面对自己进行研究和反思的科学,也是一门对自己进行全面系统认识和改造的科学。它不同于哲学,也不同于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思维科学等学科。它不象上述学科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它的研究对象很特别。我们知道哲学的研究对象是一般整体世界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思维科学等学科则研究的是特殊个体世界。也就是它们的研究对象是客观世界的客观事物。而科学技术学则是研究科学技术自身。是上述学科结合在一起形成的科学技术体系。研究科学技术体系的变化发展规律问题以及科学技术与社会的相互关系等问题。研究科学技术与社会之间的互动效应。由于研究对象不同导致科学技术学成为一门有别于过去学科的新兴学科,而且是一门非常特殊的新兴学科。科学技术学作为一级学科[13]][14]建设我们认为不仅非常必要,而且也是非常迫切。在现代科学技术迅速发展的今天,我们有各类学科,有些学科被确立为重点一级学科,而有些被确立为二级学科、三级学科等,我们知道研究经济的有一级学科经济学,研究教育的有一级学科教育学,研究法律的有一级学科法学、研究军事的有一级学科军事学研究社会的有一级学科社会学、研究心理的的一级学科心理学、研究管理的有一级学科管理学等等。为什么不可以将研究科学技术的科学技术学(科技学)定为一级学科呢?这无论从那方面讲都是讲不通的。我认为现在提出将科学技术学确定为一级学科是完全符合科学技术发展的客观要求的。这点应引起国家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现在科学技术问题是如此重要,将科学技术学(科技学)确定为一级学科不仅是合理的,也是非常可行的。现在在我国的一些高校如大连理工大学已经建立了科学技术学系,清华大学也在积极努力创建科学技术学系。我想随着全国各高校科学技术学系的纷纷建立,科学技术学作为一级学科建设的时代一定会很快到来。
5.科学技术学学科建设必须走综合和交叉学科的道路
科学技术学(The Science of Science & Technology)事业的发展需要各方面专家的努力。科学技术学家要广泛地吸收各种知识和学问。只有这样才能促进科学技术学科的建设与发展。要将哲学(数学)、自然科学技术、社会科学技术、思维科学技术以及各种交叉科学技术、综合科学技术、横向科学技术、边缘科学技术等等有机的结合起来,并从他们中间吸收更多有价值的东西。作为一个科学技术学家,他不仅要懂哲学、而且还要懂经济学、社会学、管理学、心理学、军事学、法律学、教育学、伦理学、美学等等方面的知识。要成为一个全才,一个通才。只有这样才能适应学科发展的需要。科学技术学这门学科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它的综合性、交叉性、横向性和边缘性。因此,科学技术学这门学科的发展离不开其它学科支持,广泛地吸收其它学科知识是科学技术学的生命之树常青之所在,也是科学技术学这门学科得以发展的前途之所在。因此,科学技术学在其学科发展的道路上应与更多方面的专家合作和交流。要与科学技术哲学(自然辩证法)方面的专家合作;要与科技史方面的专家合作;要与科技社会学方面的专家合作;要与科技情报学(科技信息学)和科技计量学专家合作;要与科技政策与科技管理方面的专家合作。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促进科学技术学事业的发展。科学技术学事业是大家的事业,只有团结更多的人士通力合作才能使中国的科学技术学事业兴旺发达。
6.科学技术学有责任解决当前社会存在的各种现实问题
科学技术学(The Science of Science & Technology)是一门综合性学科,它是一个涉及各方面问题的一门新兴学科,我们知道,科学技术事业的发展,科学技术事业对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宗教、国防、工业、农业、等等各个方面的影响是深刻的。当今世界正处于人类社会的一个新的转折时期,在这个时期,我们人类正在走向一个全新的未来,走向一个全新的时代。但同时我们人类也将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急切问题需要解决。科学技术学要与众多科学技术学科一样担当起这个重任,共同联合去解决各类全球性问题。现代科学技术革命的浪潮正在席卷全球,人类社会正在经历着一场巨大变革。这场巨大变革对人类的震憾将是史无前例的。现代科学技术革命已经导致各种新思想、新观念、新思维、新理念、新产品、新技术、新工艺的出现。而这一切又在深刻地影响着我们现实生活的每个方面。20世纪的科学技术成果正在把我们人类带向一个崭新的世界。从飞机到电话;从火箭到卫星;从电脑到信息高速公路等等。一切的一切都在全方位地改变着我们人类的各个方面。由此我们不难看出,科学技术对社会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因此,作为全方位研究科学技术问题的科技学专家们,不仅要看到科学技术发展的过去和现在,而且还要看到科学技术发展的未来,要根据科学技术发展的规律以及科学技术发展的趋势和特点来制定科学技术发展的战略和政策,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促进科学技术事业的大发展。
7.科学技术学要关注科教兴国问题
如今我国已经到了一个继往开来的新时代,科学技术进步与人才培养是一个国家事业发展的关键。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要想立足于世界,就必须一方面依靠科学技术,特别是高新技术,另一方面就是要大力培养科学技术人才。特别是高科学技术人才。而发展科学技术兴办教育是实现上述目标的根本手段的和途径。科学技术是生产力,教育也是生产力。科教兴国就是要使科学技术与教育的生产力属性得到极大的发挥。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对科学技术与教育的投入都在不断加大。我们中国也另外。我们要使我国的生产力水平得到提高。如果还走过去别人已经走过的老路肯定是不行的。要学会自我创新。要设法走捷径。创新从哪里来?我认为就是要一靠科学技术,二靠教育培养人才。有了科学技术,有了人才,什么都好办的。二次世界大战战败国德国和日本之所以在战后很短的时间里迅速崛起,其根本原因何在?就在于他们有比较先进的科学技术和有先进的教育体制和人才储备吗?而科学技术与教育直到现在仍然是他们领先于别的国家的关键因素。中国要想崛起也必须走科教兴国之路。发展科学技术,我们要全面发展,既要发展基础科学技术又要发展应用科学技术,同时还要积极地开展科学技术研究与开发活动。与此同时还要大力推进科学技术成果的转化。使其潜在生产力向现实生产力转化。
在科学技术方面,我们不仅要重视自然科学技术与数学的研究工作,同时还要重视哲学与社会科学技术研究工作,以及思维科学技术研究。既要研究显科学技术,也要研究潜科学技术,既要研究伪科学技术也要研究超科学技术。既要研究旧科学技术也要研究新科学技术。只有这样建立一种全方位的科学技术观。才能更好地拓展科学技术事业。我国必须要抢占国际科学技术竞争的制控权。加强科学技术创新,促进原创性研究工作的发展。科技创新决定了一个国家振兴发展的原动力大小。只有加强科技创新,中国的社会进步才能获得持续的发展动力。
在教育方面,我们要大力培养全科学技术人才,要培养具有综合素质的通才。要培养一专多能的全才,只有这样才能造就一大批具有创造性和创新能力的一代新人。因此,我认为,我们一方面在抓应试教育的同时,还要抓素质教育。既要抓智力训练又要抓能力培养;要建立一种大教育观。既要抓学学后教育,还要抓学前教育。既抓基础教育,又要抓应用教育。只有这样才能造就一大批合格的高素质人才。过去那种传统的教育模式必须要改变,教育的目的不是为了培养会考试的机器,会读书、会抄书的机器。而是要培养具有创造性才能的社会精英。我们应该鼓励自学成才,要把自学成才纳入教育发展规划的范围内,要鼓励更多的人走自学成才的道路。在学历与学位的授予方面国家应该采取灵活而又务实的方式,使那些确有真才实学者获得各种名誉学位和论文学位。在职称和职务的晋升方面,要使那些在工作中做出突出贡献者有晋升的机会。这样才有助于一大批真才实学者突颖而出。教育应该适应市场经济时代的要求,教育的功能应该是服务于社会。为社会建设造就更多的合格人才。如果为了教育而教育,教育将会走向死胡同。总之,科学技术进步与教育事业的发展将成为我国现代化建设的一支重要的力量。
8.科学技术学应关注全社会可持续性发展问题
可持续性发展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社会发展观。社会如何发展已经成为人们日益关注的重要议题。是采用断子绝孙的发展方式,还是给后人留下一片绿地和一片蓝天,留下一个美好世界的持续性发展方式,这已经成为人们讨论的重点。走可持续性发展道路已经成为世界各国的发展共识。掠夺式经营、掠夺式发展这已经被证明是一种极端错误的全球发展模式。近现代工业化革命的一个严重后果就是导致了大气污染、生态失衡、粮食危机、人口爆炸、资源短缺、能源危机等等状况的产生。地球在一次又一次地遭到摧残之后终于开始报复于我们人类。使人类社会面临一场灾难。同时也给我们人类敲响了一次警钟。人类如果再继续采用掠夺式方式进行发展,必然带来人类自身的消亡。人类面临着这种危险局面不得不尽快地选择可持续性发展道路。
如何走可持续性发展道路?我认为,就是要一靠科学技术,二靠人才。我们要依靠科学技术,特别是高新技术进行集约化经营,降低能源消耗,减少环境污染,发展高效农业和高效工业,使工业和农业走上良性循环的轨道。进行计划生育防止人口鼓胀。用超科学技术观来解决人类社会面临的各种急于解决的问题。同时培养高素质的具有环境保护意识的人才,宣传可持续性发展观念,提高全民族环保意识,建立一种全新的人与自然的关系,使人们建立一种全新的世界观。使我国传统的“天人合一”的思想得以进一步发挥。我们现在正处于人类社会的一个转折时期,人类在几个世纪的动荡之中终于意识到和平与发展的重要性。可持续性发展就是一种协调式发展。就是要使更多的人懂得掠夺地球会使人类自我毁灭,只有走协调发展之道路才能使人类社会走向繁荣。
9.科学技术学学科名词翻译与国际相关方面研究的接轨问题
关于“科学技术学”学科名词翻译问题,其实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学术问题,但我觉得有必要谈点我的看法。我认为“科学技术学”一词应翻译成:“The Science of Science & Technology”。这样翻译一方面比较符合这一词汇的实际意思,另一方面则更显中国科学技术学的学科特色。我的这种译法是直接从科学学(The Science of Science)与技术学(The Science of technology)延伸过来的。当然现在学术界有人为了更好地与国际学术界进行学术交流和学术接轨,翻译成Science & Technology Studies 也是可以的[13],但我还是觉得有点不习惯,有点勉强。根据我的译法,诸如:北京大学科学技术学系可以翻译成Department for the Science of Science & Technology, Peking University;北京大学科学技术学研究所则可以翻译成Institution for the Science of Science & Technology ,Peking University .在我看来,这样翻译才能比较准确地表达科学技术学这门学科名词的实际意思。目前国内外从事于科学技术问题研究的相关学会组织和研究领域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在国外与科学技术学研究相关的学会主要有:国际科学史与科学哲学联合会(International Union of the History and Philosophy of Science,IUHPS)、国际科学计量学与信息计量学会(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scientometrics and informetrics, ISSI)、国际科学哲学学会、国际科学史学会等等。它们所从事的学术研究领域主要是:“The Science & Technology Studies”[16][17][18]、“The Science,Technology & Society”、“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 ”、“ the History of science & technology”、“The informatics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等等。在国内与科学技术学研究相关的学会主要有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中国科技史学会、中国科学学与科技政策研究会、中国科技情报学会等等。它们所从事的学术研究领域主要是:自然辩证法(科技哲学)、科学技术史、科学学与科技政策、科技情报学等方面的研究。从某种意义上讲它们都是把科学技术作为对象在进行研究。从各自专业的特点上看,由于各学科的侧重点不一样,它们的研究相对来说比较散,也比较乱,没有比较完整的学科规范结构,学科框架也不严密,学科内容也不完整。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国内外这方面的研究将会朝着学科综合化、交叉化、横向化、边缘化方向发展,同时也将会朝着学科规范化、严密化方向发展。而这种综合化、交叉化、横向化、边缘化、规范化、严密化发展的趋势就是走向科学技术学[13][14]。
基于上述观点,我现在始终强调科学技术学研究的中国特色。我觉得这非常重要,科学技术学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学术品牌,我们一方面要加强与国际合作与交流,但另一方面也不能丢了中国这一学术品牌。过去我们中国人在这方面吃了很多亏。从以前各相关学科上讲,自然辩证法(科学哲学,技术哲学)是国外的;科学学、技术学也是国外的;科技史(科学史与技术史)也是国外的;科技社会学(科学社会学)也是国外的;科技政策学也是国外的;科技情报学也是国外的;我们都是在跟着别人走,这样不行,这个局面一定要改变过来。科学技术学从其学科特点上看就是一个综合。综合就是创造,我们中国人的综合能力是很强的,因此,这一学科更适合于在中国的创建与发展。现在我们中国社会正处于一个全面复兴的时代,随着新世纪的到来,21世纪越来越显示出中国的崛起。历史再变,现实也在变,我们作为时代的先觉者(知识分子)更应该有这份敏感。科学技术学不是“进口产品”,科学技术学是中国人的独创,是中国人最早提出并在科学技术学学科建设方面取得一定成功的一门新兴学科。是完全具有中国特色的学科。在这门学科的建设方面不是我们与国外接轨,而是国外应与我们中国接轨,因为,这门学科的建设与发展,完全可以说是我们中国人的一次重要理论创新。
10.结 论
总而言之,科学技术学是一项事业,是一项非常重要的研究事业。对于我们这样一个世界来说,现代科学技术已经发展到一个全新的时代。这个时代科学技术发展的最重要特征就是出现了大量交叉、边缘、横向、综合科学技术。因此,我们对科学技术问题的研究必须要有一种全新的视角,全新的思维,全新的理念,全新的思想。也就是对于科学技术问题的研究,我们不仅要关注显科学技术状况,而且还要关注潜科学技术状况;不仅要研究常规科学技术的发展,而且还要研究非常规科学技术的发展;不仅要研究科学技术稳定增长过程,而且还要研究科学技术革命变革增长过程;不仅要研究科学技术的生长发育阶段变化过程,而且还要研究科学技术胚胎孕育时期的变化过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认识科学技术和改造科学技术并最终驾驭科学技术,使其朝着有利于人类及其社会的方向进化发展。而这一切目标的实现都将有赖于科学技术学事业的发展,都将有赖于科学技术学理论模式的转换和科学技术学规范结构体系的重建。科学技术学事业是大家的事业,是要靠大家共同协力打造,所以,科学技术学事业的创建与发展需要更多的人士参与。让我们共同携起手来,为创立和发展科学技术学事业而努力奋斗!
在此,我要特别感谢《科学学研究》杂志社的诸位老师长期以来对我从事于科学技术学学科建设及其理论研究的大力支持和帮助。十多年来,如果没有他们的大力支持和帮助,我要在科学技术学学科建设及其理论研究方面取得业绩是不可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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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http://www.rpi.edu/dept/sts/[DB/OL]
[23]http://www.sts.cornell.edu[DB/OL]
[24]http://www.sst.umn.edu/[DB/OL]
[25]http://ucl.ac.uk/sts/index.htm[DB/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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